些话,她是一点都听不进去。现在她死马当活马医,迫切想快点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她催促问:“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告诉我,谁在背后使坏?”
夏鸣飞又喝了一杯酒,眼睛是有点迷离了。
他缓缓说:“宁祁休的爱慕者,他不仅想你死,更加想叶危死。所以他接着宗蕴含的事情来设局,是想祸水东引到我们身上,让我们先干一波,他坐收渔翁之利。”
这爱慕者三个字出来,听的她是一愣一愣的。
脑海里面快速地检索了这么多年宁祁休身边出现的女孩子,没有过于合适的女孩子。
她现在眼睛里面充满着迷惑,一点头绪都没有。
人是越来越纠结,眉心都快皱成了川字,她还是没想到到底谁还爱慕宁祁休?
她嘀咕说:“他这个爱慕者,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么多年他除了跟我拍拖缠着他的人,也就陈灿灿,后面多了一个陈晚晚,别的我好像没见过什么女人。”
夏鸣飞露出了一个浅笑,又喝了一杯酒,小声地说:“有没有可能不是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