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哥就是个倔驴,脾气上来就不乱来,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你就原谅一下吧。”
危时跺脚,不高兴地说:“爸,你没有必要说这些。叶危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做事从来不计后果,就不能惯着他。”
叶危努努嘴说:“我不需要你们惯着我啊,从小到大我一个人也是过得很好的。本来家里就是叶淮珍脑残,没想到脑抽是会传染的。”
话是难听到了极致,危时冲上来要跟叶危干一架。
危烨梵赶紧拉住了危时:“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你们也不是什么死仇,不至于,不至于。”
转头,危烨梵赶紧喊卢心悦:“心悦,你劝劝叶危。这没有必要说这些,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
卢心悦刚要开口,叶危就伸手把她的嘴巴给堵住了。
“你给我闭嘴,我做事有我的分寸,不许跟我唱反调呢。人家现在说你说的那么难听,不许做好人。人家现在是质疑你爱我的心,对我的忠贞,以及你肚子孩子的来源。这种事情,不能原谅。”
叶危抓着卢心悦的手,力度很大,显示着他内心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