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说:“行吧,我们再看看这个事情怎么办?我还没有跟叶危说,我怕他那个脾气上来,又冲动了。”
卢心悦呵呵两声,回道:“你是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是野男人,而不是叶危吧?不过你觉得可以能不咯?就叶危那性子,我身边三米之内有男的,他估计都能打翻醋坛子。”
金刑泽不敢出声,怕成为他们夫妻两个play的一环。
挂了电话,卢心悦就回去跟叶危说了这个事情,叶危居然是笑了。
对,就是笑了出来。
他搂着卢心悦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居然会被形容成野男人,也是怪有趣的。”
卢心悦推了他一把,不高兴地说:“亏你还笑得出来,你现在是一个植物人好不?这视频出来,你说怎么圆谎?”
如果继续隐瞒叶危醒来的事实,那么卢心悦的名声就是受损了,肚子里面孩子肯定也会被质疑。可是直接说叶危醒了,后续很多工作不会那么好进行了,那也是个问题。
目前就是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叶危却一点都不慌了,反而淡定地说:“没事的,大不了我就出现就好了,一切谣言不攻自破。目前我觉得抓内鬼比较重要,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