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侄女,还有宁家所有的人。我没什么好在乎的,你要是要玩命的话,我奉陪。”
卢心悦现在是顺着台阶下了,不然真去砍了李子言的手,她估计要有好长的一个心里建树。毕竟她怀着孕,做不出来这个事情。
宁川捂着脸,气势汹汹地说:“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你妈,你又何必跟我来这一套?你明明就是在乎的要死,只是怕我拿捏你而已。”
卢心悦摇头,这倒不是。
“我其实不太在乎张秋月,我感情比较凉薄,不是什么好人。她的死活,其实我不太在意。我只是看在她当初为了我外婆的骨灰,跟陈灿灿拼命,我于心不忍罢了。”
宁川听完,气不过刚刚被卢心悦逼着打了自己两巴掌。气呼呼地说:“张秋月,你听见了没有,你女儿根本不想管你的死活。”
张秋月是有点落寞,却还是在电话里面喊着说:“心悦,你不要管我。你照顾你跟孩子就行,我是一个罪人,我要是真得死了,却陪你外婆赎罪,也是我应该的。”
现在的张秋月,还在展示着她对卢心悦那为数不多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