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抓着他的手,叹了口气说:“不是因为你没有求婚,而是我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离婚的时候,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所以我就是觉得,我……”
如果没有那个证,法律上他们就没有太多的牵扯,仅仅只有感情。
但是如果领个证,他们就是法律上面的夫妻,后续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过下去,那散的时候,也是一个麻烦事。
“叶危,我离过婚,我对那张证书,我其实很害怕。所以你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我们现在其实也很好啊,我们都爱彼此,除了那个证,我们什么都有啊。”
卢心悦试图去说服叶危,因为她的确是不想让他失落,却也不想去领证。
结婚证,好恐怖的一玩意。结束跟宁祁休的婚姻关系,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叶危,你听我的好不好?我们保持现在,挺好的啊!”
但是他直接摇头,他不愿意。这个证,这个法律的约束力,他就要。
叶危认真地说:“卢心悦女士,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现在我们在一起了,还睡过了,我要你对我负责。”
软的不行,叶危开始拿捏她的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