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我,你一点心疼都没有吗?时哥跟我都不在一处长大,都会同情我,你都没有吗?”
这一句句质问,换来的只是叶危的不屑。
叶危站了起来,走到了危时身边,霸气地问:“她说,你同情她,有这么一回事吗?”
危时把叶危的手放下来,尴尬地说:“也没有说同情,就是想搞清楚状况。她今天哭得死去活来让妈给她主持公道,妈在家里搞得人仰马翻,我没有办法就陪着过来了。他们又不想说话,就只能我来开口了。”
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也把自己给摘干净了,危时就怕叶危迁怒他。
叶危是疯子,这是危时的深刻认知。上次差点把危机的项目干废,他是真的怕了。
“既然不是心悦做的,也就不存在来问了。我们这就走了,你们两个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危时拉着他们就要走。
叶白哭着说:“干妈,就是他们干的,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我这样子,我以后怎么嫁人啊?罪魁祸首是卢心悦,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叶淮珍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对着危烨梵求救:“老危,你快帮帮叶白这个孩子啊。这个公道,不能不要啊!”
危烨梵无语地说:“心悦都说不是她干的,叶白又没有证据,怎么帮?说话也不说清楚,害我们还责怪了心悦,我还没有责怪她的错呢。”
危时在一旁补充说:“妈,我今天早上就跟你说过,我们就来问问,不存在什么讨回公道。叶白一点证据都没有,我都感觉她是故意借我们的手,恶心心悦呢。”
现在的危烨梵,跟危时,就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反正叶白没有证据,哪怕事情是真的,他们就是不想管,也不想叶淮珍瞎掺和。万一把叶危这个炮仗给点了,也是他们危家要承受苦果。
危时拉着叶淮珍的手臂说:“妈,叶白嘴里没有一个真话,你就不要管了。那天被她卖了你还给她数钱,你都没有地方哭。”
叶白瘫在了地上,哭天抢地,非要叶淮珍给她主持公道。
卢心悦冷笑一声说:“叶白,你在这样子,我们就把你丢出去了。毕竟你现在是私闯民宅,我们能把你丢出去。”
叶淮珍找到了话头,带刺地说:“卢心悦,这是我儿子的家,我跟我干女儿有权来这里。你一个外人,才没有资格赶走我们。”
叶危不惯着,立马说:“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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