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的轻声问，“昨天练习结束，还有今天早上在……是谁在阳台上，总是不经意地往老板家那儿飘呢？”
她眨了眨眼，声音更柔，“有没有……不小心看到些什么？比如，大家私下都好奇的——腹肌？”
“呀！张元英！”金秋天的脸腾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她完全没料到那些自认为隐蔽的小动作早已暴露，顿时手忙脚乱，舌头打了结：“我……我那是不小心！而且根本就没看清！”
辩解声越来越弱，目光心虚地四处游移，最后带着三分恼怒瞪向角落里安静喝水的直井怜。
肯定是井怜出卖了她，当时可只有他们两个在场！
狭小的休息室里弥漫开一阵心照不宣的轻笑和窃窃私语，空气被少女们特有的、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私语填满，甜腻又躁动。
“叩、叩、叩。”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骤然切断了室内的所有声响。
“可能是老板和慕雪来了。”李贤瑞最先回过神，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快步走向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开排练过般的甜美笑容，一边转动门把，一边用明亮轻快的嗓音迎出去：“老——”
所有声音冻在舌尖。
门外站着的，并非预料中挺拔沉稳的林峰，亦非利落干练的慕雪。
逆着走廊的光，立着一位模样格外年轻的男子。
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棕色卷发下，是张清秀得过分的脸，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温和得体，甚至有些过于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