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这做包子,里头的门道可太多了,别的不说,光是这不沾笼,就是学问……”
他话没说完,小满张大嘴,“难怪,刚才听那些师傅说,包子做小了,馅儿也捉迷藏了,敢情是你的手艺?”
饭桶脸色一黑,“小满哥,你要这么说话,可就少了个弟弟啊!”
阿珍在旁边捂着嘴乐,这儿的气氛太欢快了。
几人到伙房把家伙事撂下,饭桶洗了手,扒下围裙,“小满哥,袁先生还没回?”
“快了快了,”小满介绍道,“这是阿珍,今儿带过来见见,她没见过袁叔儿,心里有些犯嘀咕,你也跟她说道说道。”
阿珍?
饭桶脸色有些怪异,把小满拉到一边,悄悄问了两句,突然哈哈一笑,捶了小满两下,又满脸堆笑地回来。
他一伸脖子,“菜头,我出去一会儿啊!”
菜头抄着厚背剁骨刀,“咣咣”剁着筒子骨往大锅里扔,“去吧,小满难得来一趟,你好好陪陪他!”
饭桶抱起一个筛子,又摘下两辫大蒜,“放心,我边聊天边剥蒜,不会耽误事儿!”
三人同伴出来,饭桶冲操场叫道,“马爷,萼堂哥,劳驾过来一下!”
李萼堂微微一怔,“有事儿?”
饭桶道,“有事儿!”
马铁头仰头喝完豆腐脑,李萼堂爱吃甜的,他却是爱吃咸的,不声不气地跟上。
“阿珍,那位笑得人冒冷汗的,叫马铁头,你叫他马爷,那位长的像浪子燕青的,叫李萼堂,你叫他李师傅,他爹是武林中有名的神枪……”
说话间,两人到了跟前。
“有名的神枪……动手!”
饭桶一拉小满,两人同时往旁边飞跑。
“咣当!”
李萼堂扔下饭盆,双手握拳,如同两柄铜锤,一个跺脚疾冲而上,左手像是长了一截,不管不顾,一拳捣出!
他的右拳屈在肋下,袖管绷紧,手臂像是粗了一圈,蓄势待发。
猛虎硬爬山!
这是李书文的毕生绝技,不知爬死了多少对头!
“嗯嗯!”
阿珍正在点头,陡然间,像是有一匹棉布在耳边撕裂,一块巨石从悬崖砸落。
拳风凄厉,已经及身!
仓促之间,阿珍仿若未觉,只是微微一怔,反而身子一软,脸上如同春花盛开。
她笑了!
平心而论,只说相貌,阿珍只能说有几分姿色,既倾不了城,更倾不了国。
撑死了能倾一个村,还得是没见过世面的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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