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和小孩子玩玩,也算是放松一下自己。”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恶意,没有蔑视,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对影阳而言,比任何恶意的嘲讽都更加沉重、更加无法反驳的事实。
她站在荷鲁斯面前,站在那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的帝国、她的“上上善道”、她引以为傲的战术艺术,在一个古老力量面前,不过是一粒刚刚学会在风中飘荡的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