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的伟业。”
“贝拉,听我说。”
说着,色拉法克斯伸出手抬起贝拉的下巴,语气平静。
但他看到了骑士长眼中的狂热,那是一种几乎可以被触摸到的实体,那种狂热,丝毫不输于那些最虔诚的帝国国教人员。
而真正让贝拉脊背发凉的,不是狂热的强度,而是狂热与冷静的共存。
这个男人没有被亚空间吞噬理智,没有在毁灭之力中丧失自我。他清醒地疯着,理智地狂热着。
“银河系四分五裂。”色拉法克斯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展开双臂,的声音在空旷的舰桥中回荡。
“人类帝国已经成为一个空壳。我们曾经骄傲的一切:大远征的荣光、帝国的疆域、人类的团结已经不复存在。阿巴顿的军团将银河拖入无尽的战火之中,每一天都有新的世界沦陷,每一天都有新的异形在帝国的废墟上筑巢。
人类之火扑朔迷离,这个曾经创造过无数奇迹的物种,这个帝皇用一生去守护的物种,这个我们宣誓效忠的物种终将失去。就像风暴中的烛火,摇曳,暗淡,然后被吹灭。”
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时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是悲伤。
是老兵看着自己一生为之奋战一切的成就与荣耀即将坍塌时才会有的悲伤。
“异形和愚昧卷土重来,那些我们曾经亲手驱逐的东西,那些黑暗年代中几乎将人类灭绝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夺回他们失去的领地。”
“想一想吧,贝拉。”他的声音忽然降下来,“我们来自一个何等伟大的时代帝皇亲自走在最前面,领导我们驱逐了黑暗,打跑了异形。”
“我们曾在祂的旗帜下横跨星海,将人类从灭绝的边缘拽回来。祂是我们所有人的父亲,是人类的希望,是银河间唯一值得被称作神明却又拒绝成为神明的存在。”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时间暂时凝固。
“如今,祂被禁锢在那该死的黄金王座上,不是自愿的,不是安详的,而是被迫坐在那具既是生命维持装置又是永恒囚笼的装置上。”
“我必须承认,我拥有了毁灭之力的加持。它曾试图将我的意志粉碎,将我变成一个只会嘶吼和破坏的行尸走肉。”
“但我没有让它影响到我。我只是利用它,务实完成我的计划。它以为自己是主人,以为我是它的奴隶。不,它只是工具。一把用来完成更伟大事业的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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