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咱去偷肉。”
胡春阳一愣,重复一句:
”偷肉?“
翠平点点头,嘴咧到耳根:
“我想了一夜,咱要想吃上肉,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黑山寨偷。”
胡春阳立马变了脸:
“我胡春阳站得直行得正,从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要去你去,我宁愿不吃。”
翠平龇着牙:
“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榆木脑袋呢?咱又不是偷老百姓家的,咱是去偷土匪的,记住,是土匪的,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胡春阳站起身:
“偷土匪的,就不是偷了?那为什么还要用‘偷’字,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说完就要往外走。
翠平见状,站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胡春阳的胳膊,顺势往后一拧,死死扣在背后,疼的胡春阳“哎哟”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胡春阳抬起右脚,狠狠往翠平脚上跺去,翠平躲闪不及,疼的也“哎哟”一声,冷汗直冒,死死盯着胡春阳,咬牙切齿道:
“你敢跺老娘的脚,这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