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东张西望,就听到胡春阳恭敬的喊:
“袁政委。”
翠平猛的转头,正看到进门左侧桌旁,一个身穿军装,戴副黑框眼镜的老头,手里拿着笔,正抬眼往这边看。
翠平瞪大眼睛往前凑了凑,一拍大腿:
“袁政委,老袁,真是你啊?你怎么,怎么戴上眼镜了?”
袁政委抬手扶了扶眼镜框,两眼盯着翠平,慢慢站起身:
“陈,陈桃花?你是陈桃花?”
翠平嘴咧到耳根,两手不知往哪放,抬起右手摸摸头发:
“是,是,是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了!”
袁政委一脸关切,一手扶着眼镜框,两眼上下打量着翠平。
眼前的女人,脸上瘦的没什么肉,显得眼睛突兀,嘴巴更大了,嘴唇干裂起皮,颧骨高高支起,鬓边的碎发干枯发黄,乱糟糟贴在脸颊两侧。
上身一件花布短褂,袖口都磨破了边,青黑色粗布裤子,裤腿处被划破!
袁政委只觉得呼吸沉重,从桌子后面绕过来,眼睛一刻没离开翠平。
走到翠平面前,才叹口气:
“桃花,你,你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翠平一把拉住袁政委的胳膊,伸着脖子:
“袁政委,我有情况要汇报。”
说完,忽然意识到旁边站着胡春阳,转头道:
“你,你先出去,我跟袁政委有事说。”
胡春阳看了看袁政委,看到袁政委朝他点头,后退一步:
“行,那,那你们聊,我,我出去等着。”
等胡春阳一走出去,袁政委指着旁边的一个椅子:
“桃花同志,来,来,坐下说。”
翠平一脸急切:
“袁政委,则成,则成他,他有危险。”
袁政委一脸愕然:
“谁?谁是则成?”
翠平一愣,提高嗓门:
“就是余则成!”
说着嘴唇哆嗦几下,抬眼看向袁政委:
“你,你不记得他了?当年,当年可是你让我去天津跟他假扮夫妻的!“
袁政委这才恍然大悟,指着翠平:
“哦!你是说。”
翠平郑重点点头:
“就是他,他现在有危险。”
袁政委一听,脸色变得严肃认真:
“到底怎么回事?”
翠平忙把王明辉和孙有福骗他下山的事讲了一遍,说完一本正经道:
“袁政委,我在天津待过,天津站那个李涯,天天盯着余则成,怀疑他是我们的人,我就是因为中了他设的圈套,才暴露的。”
说完,忙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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