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个穿旗袍的女人,女人抬手轻轻拢了拢头发,指尖动作从容,目光淡淡扫过室内的几位军官,没有四处打量,也没有低头局促。
走到离桌面还有不到一米的位置,放缓脚步,鞋跟轻磕地面,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便稳稳站住。
闫正民走上去,微微弯了下腰:
“周太太您好!”
说着转头看向毛人凤和郑介民,指着周太太:
“这位是第三十三集团军第五师第三旅旅长周成勇的太太,也是从天津转移过来的。“
边说边瞥了眼余则成:
”在天津时,周太太就住在城南一处军官公馆,就在余太太那次爆炸案后不久,周太太家招了一个佣人。“
说着,伸手从谢永详手里接过一张翠平的画像:
“周太太,你看一下,当时你家新招的那个女佣人,是不是这个人?”
周太太往前凑了凑,随后点头:
“是她,当时她穿一件旗袍,看样子像见过世面。”
说着皱了皱眉,像是在努力思考什么,又道:
“我觉得奇怪,一个太太怎么会出来给人家当佣人,就多问了一句,她说,她家男人是做生意的,带她来到天津,没想到,没多久,男人拐着别的女人跑了,她一个人,身上没什么钱,就想着出来给人当佣人谋生。”
边说边抬头看看众人,接着道:
“我问她会打麻将吗,她点点头,我想这样正好,她既能干活,闲时还能陪我们打几圈麻将解闷,就留下了!”
闫正民一脸得意,眼神扫过所有人,又看向周太太:
“那后来呢?”
周太太想了想:
“后来,后来我先生回来,让收拾东西赶飞机,我们就匆忙走了,留下她和其他两个佣人照看家。”
说着叹口气:
“没想到,这一走,就回不去了,那边的家,不知怎么样了!”
闫正民点点头,看着周太太:
“行了周太太,您先回去吧!”
周太太看一眼其他人,微微弯了下腰,转身出去。
闫正民又走回座位,瞥了眼余则成:
“余副站长,爆炸事故后,您太太王翠平并没有死,这一点,你承认吗?”
余则成一脸急切,看着闫正民:
”闫处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说我太太翠平她,她没死?“
说着一脸高兴:
”那,那太好了!哎呀,当年李涯调查,非说翠平死了,害得我难过了好些日子呢!“
边说边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