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穆晚秋太单纯,又容易感动,经不起别人对她好,有时会犯迷糊,还分不清敌我,这很危险。
他皱了皱眉,这里是台湾,把她遣回去,几乎不可能。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她多经历,多感受,或者说,多教教她。
想到这,余则成又转回身,眼睛盯着天花板,脑中浮现出吴敬中说的话。
很明显,吴敬中对他还有要求,只是现在,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说。
余则成知道,吴敬中已经对党国失去信心,他现在心里想的,只有赚钱,所以。
余则成微微皱了皱眉,所以,吴敬中似乎并不太在意身份问题。
或许,他已经怀疑自己,只是,只是看在自己能为他赚钱的份上,故意装作不知道?
余则成只觉得后背发冷,久久无法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