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严处长,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那么多。”
边说边转头看了眼吴敬中,接着道:
“那么多所谓的证据呢?看来没少花心思吧?”
余则成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腹前,脊背挺直,脸上是惯有的平和沉静,眼底不起波澜,看不出任何情绪。
闫正民猛的抬头瞪了严崇明一眼:
“你,你,你这是在落井下石。”
严崇明笑笑:
“也不知道谁是落井下石,刚才在小会议室,在毛局长面前,你拿出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什么意思?不是落井下石是什么?”
闫正民无话可说,低着头,半晌,又抬手看向吴敬中:
“站长,您可不能听严队长胡说,我,我也是党国军人,我,我那么做,完全是为党国利益着想!”
听闫正民这么说,吴敬中猛拍桌子,站起身,声音震天,怒吼:
”你他妈的是党国军人,你为党国利益着想,就以为别人都是党国蛀虫吗?我看你才是党国蛀虫!“
说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手枪,“啪”一声放桌面上:
“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闫正民吓的冷汗直冒,低垂着头:
“站长,站长您别冲动,是,是我不对,我,我是鬼迷心窍了。”
吴敬中冷哼一声:
“鬼迷心窍?你现在知道你鬼迷心窍了?刚才不还口口声声说是党国军人,为党国利益着想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边说边狠狠瞪着闫正民:
“就算你说的对,你是党国军人,你为党国利益着想,那么我问你。”
说到这,吴敬中将烟放唇上,猛吸一口,瞬间吐出一团烟雾,两眼死死盯着闫正民:
“民国三十三年冬,军统划拨北平站那批战备物质,包括金条、药品、通讯配件等,是不是都被你私吞了?你作为党国军人,处处为党国利益着想,现在党国危难之时,你就把哪批物质吐出来吧!”
闫正民一听,不由瞪大眼睛,吴敬中话说的直接,很明显已经调查核实过,不由后悔起来。
前段时间,他怀疑余则成去天津赴任前,去河北老家探亲有问题,当时,他在吴敬中面前揭发这件事。
万万没想到,他揭发余则成不成,最后反倒被余则成反咬一口,提出那批战备物资的事。
现在,吴敬中又重提此事,还直接提出让他交出这批物资,闫正民只觉得胸口憋闷,他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珠转动,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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