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一家,她宁愿牺牲自己。
想到这,余则成不由心疼起穆晚秋。
一个女孩,从小住别人屋檐下,小心翼翼讨好迁就,说话怕失分寸,做事唯恐惹人不快,凡事不敢随性,情绪不敢外露,连欢喜难过都要小心藏起。
即便这样,内心还要时时提醒自己,要知道感恩,要拿出自己所有的一切,来报答伯父一家。
他不想让她失望难过,就为这,杀穆作康的事,还要好好筹谋。
穆晚秋听出余则成没睡着,往余则成这边挪了挪身子,喃喃问:
“则成,你还没睡啊?”
余则成答应一声:
“你也没睡着啊?”
穆晚秋抽了抽鼻子:
“睡不着,一闭上眼,就会梦到伯父。”
余则成一听,只觉得内心酸涩,叹口气:
“晚秋,你应该明白,你伯父和堂哥做的事,是和全中国人为敌,这一点,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帮的了的。”
说着坐起身:
“有句话你应该听过。”
穆晚秋翻过身,脸朝着余则成:
“什么话?”
余则成转头看向穆晚秋,屋里很黑,看不到什么,坚定道: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