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没人会抓着此事不放。
事实也是,当年他随手一签,此事就算过去。
没想到,没想到这个余则成竟心细到这个程度,能从签字日期里,找出破绽。
此时,他只恨当年自己太大意,让余则成抓住小辫子。
还没等他开口,余则成道:
“我今日只说破绽,不做定论,至于物质最终流向何处,是否有人私吞牟利,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
闫正民脸色煞白僵硬,喉结剧烈滚动,想开口辩解,一时找不到从何说起,半晌,才道:
“我知道,余主任这是在报复我。”
说着瞥了眼吴敬中:
“说起来,我们同僚一场,都过去这么多年的事了,再查确实没什么意思,你想啊,连主官都换成毛局长了,再提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意思?“
吴敬中缓缓动了动身子,眼神扫过闫正民,又落在余则成身上,沉默片刻,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今日之事,就此打住,以后,严禁私查同僚,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说着,表情变得严肃:
“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我这里不再追究,若你们还在明争暗斗,互相倾轧,传到毛局长耳朵里,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说完,抬头轻挥:
“闫处长你先回去吧,则成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