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个烟土生意就有了保护神。”
余则成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
“哎呀这,我,我,我还真没想过!”
吴敬中咧开嘴,露出一排大黄牙:
“则成啊,我知道,你的心思都在工作上,这是好事。”
说着顿了顿,又道:
“但,咱也不能光看着人家吃肉,咱也要行动起来啊!”
边说边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来台湾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以后啊,靠生意‘,靠什么生意?这么生意送上门来了吗?”
余则成一脸虔诚:
“站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
说到这里,余则成不由抬手扶了扶眼镜框,他知道,后面的话,肯定不是吴敬中想听的,但他想说,不说憋在心里会很难受。
“不过站长,这烟土,危害确实太大了,我担心,担心流到民间,人人都吸这个,会。”
“这个你不用担心。”
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敬中打断。
“现在进来的烟土数量有限,也就是卖给那些有钱人,普通人根本捞不着。”
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我知道你是个爱国的青年,但,这个生意,你不做,也有别人去做,我们何苦拱手让人呢?”
余则成点点头:
“行,那我现在就去跟陈九洲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