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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瞪大眼睛,身子不由往前凑了凑:
”什么,什么真的是我吗?“
穆晚秋停顿片刻,只觉得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重,她盯着他,语气带着质问:
”是你,是你害死我伯父的吗?“
余则成一愣,原本松弛的肩背微微绷紧,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
他万万没想到,时隔这么长时间,穆晚秋会突然问起这个,他脑中立刻想起穆作康,没错,一定是穆作康说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话,脸上表情毫无变化波澜,刻意放缓呼吸,咧嘴笑笑,一脸无辜:
“这,这话从何说起啊?平白无故,怎么忽然问这个?”
说话时,眼神刻意迎上穆晚秋的目光,毫不畏怯。
穆晚秋有些照旧:
“我问是不是你?明确回答,是?不是?”
余则成定定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穆晚秋,表情严肃,摇摇头,从齿间吐出两个字:
“不是。”
穆晚秋似乎得到一丝安慰,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悲伤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疑惑,皱了皱眉,强撑着坐起身,看着余则成:
”真不是你啊?“
余则成一脸淡然:
”不是我。“
穆晚秋长舒一口气,抬手捂住胸口:
”吓死我了,看来,肯定是堂哥搞错了!“
余则成则不依不饶,盯着穆晚秋追问:
“是不是你堂哥跟你说什么了?”
穆晚秋垂下头,睫毛湿漉漉的搭在眼睑上,梢头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皮肿起一圈,白眼球布满血丝,泪痕纵横在脸颊,唇色发白,嘴角耷拉着,偶尔会不自觉地抽噎一下,肩头轻颤。
半晌,才叹口气:
“我堂哥他,他怀疑是你害死我伯父。”
对穆晚秋的这个答复,余则成毫不意外。
从去荆山行馆见到穆作康,从穆作康对他冰冷阴郁的态度里,他就感觉到,这个穆作康,已经在怀疑他父亲的死跟自己有关。
余则成盯着穆晚秋,眼神淡然,语气温柔:
“你呢,你信吗?”
穆晚秋皱着眉,眼睛看向余则成,一脸迷茫:
“我,我不知道。”
余则成忽然站起身,脸色变得严肃认真,指着穆晚秋:
”你,你怎么能不知道呢?这种事,你要是说不知道,那,那杀你伯父的帽子,肯定就戴我头上了!”
说着往前伸伸脖子,表情痛苦:
“晚秋,我知道,我知道你伯父对你很重要,他死了,你肯定会很难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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