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举一动,当即打电话给站里的某个人,然后这个人再散播这个消息。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苏若男自己,她本来就是受某些人指派,将西餐厅发生的事传回来,也属正常。
现场还有一个人,就是周根娣。
当时穆晚秋站在西餐厅门口哭,周根娣出现的正当时,不过,做这种事的人,一般都在暗处,而周根娣这样主动暴露自己,倒不符合常理。
余则成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这个时候,谁会把心思花在他身上呢?
闫正民?
他一直觊觎副站长位置,又嫉妒自己是吴敬中的心腹,想借此打压一下他,弄不好,还能趁此当上副站长,也不是没可能。
严崇明?
前段时间,严崇明就跟他表明态度,认为他自己已经没希望坐这个副站长,应该不会为了副站长位置搞这些小动作。
还有,还有洪秘书!
洪秘书从没有表现出争副站长的苗头,而且,他资历还不够。
就算他内心深处介意余则成知道他跟周根娣在天津偷情那件事,也没必要用这种绯闻搞自己。
因为这种事,根本不会搞死他,顶多上头一生气,不给他提拔,或给他个处分。
这么想来,确实闫正民的嫌疑最大。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余则成盯着电话机看了三秒,拿起话筒,对面传来吴敬中的声音:
”则成啊,过来一下。“
放下电话,余则成抬手整理一下衣领,他能听出吴敬中声音里的不满。
吴敬中办公室门半掩,屋里烟味厚重,压的人喘不过气。
吴敬中端坐在办公桌后,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烟,眼皮微垂,看不出喜怒,只抬头扫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淡淡开口:
”来了,坐。“
说着他自己也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到正中间。
等吴敬中坐下,余则成才落座,姿态恭谨,不抢先,不辩解,静待吴敬中下文。
”那些传言,你都听到了?“
吴敬中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我不问你真假,我只告诉你后果。“
说完猛抽一口烟,声音沉下来:
”现在,共党要成立新政权,老头子心头正郁闷,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内部,一是肃清内鬼,这个你倒不用担心。“
说到这,吴敬中抬头看了眼余则成:
“还有一个是老头子当下重视的,就是,他认为,身居高位者,私生活放纵,滋生绯闻丑闻,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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