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己,再加上她也确实想去看看,就答应下来。
回到房间,余则成叮嘱:
”和洪太太去旗袍店,不管在什么地方碰到朱老板,都是掌柜老板和客人的关系,不要多说一个字。“
穆晚秋白他一眼:
”这还用嘱咐吗?你真拿我当白痴了?“
余则成不再说话,随手拿起一本书刚要翻开看,就听到穆晚秋悠悠道:
“我知道,以前我明明知道你有个乡下来的太太,却还是想跟着你,你可能觉得我贱,其实,我那时就看出你是个正人君子,我只是表达了我能表达的,我心里知道你并不会真纳我当妾,也不会跟我有任何不正当关系,因为你太正直,知道尊重女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从不欺骗。”
说到这,穆晚秋停顿一下,眼睛看着窗口,接着道:
“我父母去世的早,我不得已跟着伯父生活,其实我知道,在伯父眼里,我不过是一件礼物,那时,他顶着汉奸的帽子整天胆战心惊,为了巴结你,就想着把我送给你,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恰巧你是个正人君子,碰到那种,那种坏男人,我可能早就被折磨死了,根本都不会有今天。”
余则成将书放一边,撑着胳膊坐起身,将要盯着穆晚秋:
“怎么了这是?怎么忽然想起来说这些?”
穆晚秋抿嘴笑笑,转头看向余则成:
“我以前总是怨你心里没我,这两天我忽然发现,其实我现在很幸福,真的!至少我知道你不会像其他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就像当年,就算你跟翠平姐也是假的,但你还是不会接受当时的我一样,有你这么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在身边,我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余则成一下子被穆晚秋逗笑了,边躺下身子边嘟囔道:
“吓我一跳,还以为又惹着你了呢!看来这是诗兴大发,在酝酿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