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余则成坐在对面,严崇明神采飞扬:
”这人啊,就怕他没有欲望,但凡他有点欲望,都会是致命弱点,就像这个老金,他要是不爱吃牛排,要是不爱女色,怎么能抓到他?“
吴敬中笑着弹弹手上的烟灰,将烟又放唇边,猛吸一口,徐徐吐出一个个眼圈,笑道:
“怎么?农村还有牛排?”
严崇明挑挑眉:
“正是因为农村没有牛排,他才要去附近镇上牛排店吃,没想到,只是没想到,一出门就被我们抓个正着。”
余则成心里懊悔,当时应该特别提醒朱孝齐在豪泰西餐厅碰到过他,让他无论如何不能出门的。
吴敬中眉头舒展,大声笑起来:
“第一次听说,有人因为想吃牛排被抓的,哈哈,严队长,这事办的漂亮!”
严崇明挑挑眉:
“主要是这个老金太馋牛排了,没想到共党还有这种人,还是共党在台湾的领导人,这共党要都像他一样,咱的工作不就好干了吗?”
说完瞥了眼闫正民,又看看吴敬中:
“站长,这次,再把老金交给闫处长看管,若再让他跑喽,我可真没辙了!”
闫正民脸涨的通红,抬头讪笑:
“严队长这话说的,当初老金逃跑,是早就预谋好的,换作你看管,你也无法提前预判。”
严崇明撇了撇嘴:
“换作我看管,我压根就不相信他所谓的带我们找共党据点!你想想,一个共党在台湾的领导人,哪能那么容易就招了呢?”
吴敬中点点头:
“这次,就由严队长看管。”
说完强调:
“不过严队长,未经上面批准,不许对他用刑,先好吃好喝伺候着。”
严崇明一听,瞪大眼睛:
“还给他买牛排咖啡啊?算了吧,我可没那么多钱!再说了,上次不是牛排咖啡伺候着,不一样让他跑了?”
“我看啊,这次就应该先饿他三天,再给他吃点粗茶淡饭续命,他越是想吃牛排,越不能给他吃,你想,他都能为了一顿牛排铤而走险,连命都不顾了,就不能为了一顿牛排叛变?”
严崇明越说越得意,声音也越来越大:
“站长你尽管放心,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上瘾,人可以战胜敌人,但无法战胜自己,牛排就是老金的瘾,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信仰戒掉瘾。”
严崇明说的这话,余则成是打心底认同,越是认同,他越担心老金叛变,接话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