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伦赫忙赔笑:
“余主任太抬举属下了。”
余则成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又给孙伦赫倒满:
“为了朋友,干了这杯。”
说完自己先一饮而尽,孙伦赫见状不好多说,只好喝下。
酒刚下肚,孙伦赫就满脸通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摆着手:
“余,余主任,我,我酒量不行,真不能,不能喝了!”
余则成指着他笑笑:
“你就装吧,才这么两杯酒,怎么就不能喝了?”
说着就看到孙伦赫眯着眼睛,浑身瘫软,半趴在桌子上,旁边一个档案室的人看到,说:
“孙股长酒量不行,看来真喝多了。”
余则成接话:
“哦,没想到孙股长酒量这么小啊,那,那赶紧把他扶到隔壁那个休息室吧,这里这么多人,他瘫在这儿也不合适!”
几个档案股的人忙把孙伦赫扶到隔壁房间的沙发上,余则成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拿着酒杯,嘟囔道:
“哎哟,我这酒量,怎么也被孙股长传染了,这才几杯啊,就头晕起来了。”
说着也坐沙发上,对档案股那几个人道:
“你们赶紧出去喝吧,我也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完又强调:
“顺便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