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又特意往前翻了几页,指着一个连笔字问纪伟长:
“这是你登记的吗?”
纪伟长看了眼,站起身点点头:
“是我登记的。”
余则成提高嗓门,煞有介事的批评:
“说过多少次了,机要文件登记不允许连笔,怎么就是不听呢,再让我发现类似情况,就别干了!”
说完瞪着眼睛看向纪伟长:
”记住了吗?“
纪伟长忙低头认错:
“记住了,以后绝不会再犯类似错误!”
余则成一脸认真,看着纪伟长:
“文件副本都归档了吗?”
纪伟长答:
“都归档了。”
余则成“嗯”一声,放下机要文件登记册,转身离开机要室,他笔挺着腰背,眼神看向前方,目不斜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天津来的绝密文件,吴敬中看后匆忙去找毛人凤,这说明,第一,这份文件很重要,重要到吴敬中一人无法做决定,要去请示毛人凤。第二,天津还有潜藏的特务,而且这个特务肯定已经打入组织内部,不然不会得到那么重要的信息。
一个念头蹦出来,余则成一惊,会是特务们已经找到翠平了吗?
想到这,余则成只觉的后背发凉,转而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凭他对吴敬中的了解,若是找到翠平了,他肯定会先想办法从翠平那里拿到口供,至少确定翠平确实有问题,才有可能会向毛人凤汇报。
然而,就算吴敬中已经确定翠平就是奸细,在他向毛人凤汇报前,肯定先审他余则成,毕竟他是翠平的丈夫,嫌疑最大,谁都知道,对于现在的保密局台北站,翠平是不是奸细,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了,他们真正想确定的,是余则成本人到底是不是和翠平是一伙的,找翠平,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他余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