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张五米多宽的大炕。
自己的车就先让同事开回市里,晚点两人再一起开司徒岸租的车回去。
司徒岸对此没有异议,因为有异议也没用,横竖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就认了吧。
下午两点,段妄准时搂着司徒岸出了农家乐的门,又几乎半抱着将人扶上了车。
司徒岸累的连眼皮都不想抬,但脸色却很好,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红润。
段妄上车后,先是给司徒岸系了安全带,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老婆你再坚持一会儿,县城里没什么好吃的,回了市里咱俩再吃饭。”
“嗯。”
段妄发动车子,又赶上黄阿姨来电话。
他用肩膀夹住手机倒车:“喂,黄姨。”
“啊,旺旺,你妈刚收拾头去了,我问问你俩回来没有啊?回来搁家里吃还是搁外头吃?我寻思你俩要不回家吃来吧,小鹿在你妈肯定就不打你了,我还烀了好些排骨呢,我和你妈又吃不动。”
“有排骨啊?那你等我问问,”段妄转头看司徒岸:“老婆,咱俩回家吃还是外面吃?家里有排骨,黄姨做的排骨特别香,我那两下子在她跟前都不够看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司徒岸顿住了,他突然就被一股强烈的,世俗的,家常的气息包裹住了。
而这种感觉,又似乎就是他一直在追求的,司徒俊彦不曾给过他的,关于家的感觉。
良久后,司徒岸低着头,将脸埋在围巾里。
“那,回去吃吧。”
“好,”段妄笑着,又举起了手机:“黄姨我俩回去吃,家里今年冻梨了吗?要是没冻我买点回去,我老婆爱喝那个,我晚上熬一大锅你和我妈也喝点。”
“冻了冻了,你去年就说小鹿爱喝,我十月底就买的大梨,专门搁冻柜里呢,你回来前儿捎点海米,我吊个汤,小鹿南方人,我看电视里南方人吃饭都爱喝点儿汤啊啥的。”
“嗯,行,”段妄弯着眼睛:“我知道了。”
回城的路上,司徒岸看着窗外,只见白雪皑皑绵延千里,山脉起伏犹如神迹。
这一切,竟有种说不出的辽阔,平和。
“老公。”
“嗯?”开着车的段妄耳朵瞬间立起,十分珍惜这句难得的老公:“怎么了老婆?”
“我爱你,我想你。”
司徒岸仍看着窗外,语气平静却有力,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思考很久的事。
“我每天都很想你,看见你的消息会傻笑,还会反反复复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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