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已经长到小腿高,看着比鬼屋还荒凉。
段妄没叫人,只盯着那敞开的大门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进去。
他记得很清楚,三年前他离开津姜岛的时候,是认真锁了门的,但现在门开着,一切便不言而喻。
他进了庭院,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楼坐台上,紧接着又脱了上身的西装外套,挽起衬衣的袖子。
家里没人,楼上楼下转了一圈的段妄确认了这个事实,但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厨房里的食物残骸。
两盒因为没撕保鲜膜,而被微波坏了的炸虾,一盒吃的只剩胡萝卜粒的沙拉,一袋咬了两口就被摔在地上的无油无盐速食鸡胸肉。
段妄沉默的站在厨房门口,掉了一滴泪,过后又走进去,捡起地上的鸡胸肉袋子。
“爱鹿都不爱吃这个,你怎么吃的下去。”
话音落下,段妄抬手擦了泪,又找到从前遗留在这里的粉色围裙,熟稔的穿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厨房里水声大起,后院的除草机也喝到了久违的柴油。
三年来无人打理,已经恢复原生态的小池塘,也被大肆倾覆,刮苔洗池。
......
主岛上,司徒岸戴着口罩,扎着苹果头,无声流连在便利店的微波食品专区。
怎么说呢,日本这个国家,实在是对自我放弃的人太友好了。
它是如此体谅那些因为心态崩了,但目前还不想死,但也没有特别想活的人。
它仿佛知道这些人已经了无生趣,势必不会在吃东西上挑剔。
于是就专门搞出一些既快捷又简单,同时还无比难吃的食物。
司徒岸提着便利店的小筐,扫货似得往小筐里扫饭团,因为这是所有微波食品里,唯一一个像人饭的东西。
结果扫到梅子饭团的时候,他的手竟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刹那间,口罩里的嘴紧抿,愧疚和思念一并上涌。
曾经那个给他买天妇罗便当,自己却只吃梅子饭团的笨蛋,如今又被自己丢下了一次。
在这之前,他兴冲冲的跑来跟他说,他不在乎他坐牢。
在段妄的视角里,这句话大抵已经是他能想到,最能让他安心的话了吧?
好傻。
真傻。
傻狗。
司徒岸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不红了。
他越过梅子饭团,继续扫货,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扫货结束,沉甸甸的饭团和各种蔬菜汁装了两大包,像二战时期的储备粮。
某人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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