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他的下唇,轻柔,辗转,也不急着要更深入,就只是简单的用嘴唇碰触嘴唇,缓缓的交换呼吸。
司徒岸想,倘或这是一个粗暴的,带着占有和欲望的吻,那他大可以甩他耳光,再让他滚蛋。
可偏偏就是这样毫无侵略性的吻,竟让他没来由的乱了阵脚。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和他亲吻过。
从前他们常这样抱在一起,嘴巴贴着嘴巴,一边说着没意义的废话,一边不厌其烦的亲亲。
渐渐地,司徒岸的身体变软了,也不知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热吻。
段妄抱着司徒岸,像抱着一个小婴儿,稳稳托住了他逐渐瘫软的身体。
汤泉里的热气仍在蒸腾,中药的苦味和清香缠绵在空气里。
司徒岸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抱住了段妄的脖子,只在听见段妄叫老婆的时候,羞耻的瑟缩了身体。
他用最后的理智顶嘴,不肯叫学坏了小狗得偿所愿。
“谁是你……老婆。”
交颈相拥的姿势,段妄一偏头就能看见司徒岸耳后。
他伸着舌头,舔过那包着保鲜膜的皮肤,也舔过那肉麻的,愚蠢的,完全超出理智的四个字。
“你不是我老婆,你纹这个干什么。”
“我,”司徒岸皱着眉,被段妄舔的又疼又痒:“我闲的行不行?”
“不行,我的名字注册过商标,你这样滥用,要赔款给我。”
“赔什……”
“但你现在也没钱。”段妄吞咽着口水,红着眼睛,自顾自的抢白:“只好是,肉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