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哄他,说什么只求一个容身之处,之后就陪他一辈子,连名分也不在乎,还说什么以后都让他欺负他。
他听的神魂颠倒,想当真又怕他骗他。
谁承想这才一夜过去,人家就该甩脸甩脸,该走人走人。
就这么个脾气,还做小?谁吃的消他做小?谁欺负谁啊到底?
他也真是狗脑子,回回都信了这骚货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