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看了一眼沉默的段妄,又看向司徒岸,见两人对视着不动,便叫了一声。
“老板?”
司徒岸猛地回神,这才看向满头粉发,穿着时髦的男孩,又听他刚才说了电影院,忍不住就往后退了一步。
“你好。”
“啊,你好,学长你买到烟了吗?这里没有你要抽的烟吗?”
“有。”段妄似也回了神,他仍盯着司徒岸的脸,身体一动不动:“麻烦一包迎春。”
“没有。”司徒岸手心汗湿了:“这边只有沪海的烟,没有外地烟。”
洛溪奇怪,想段妄平时抽的不是万宝路黑冰,就是应酬用的细支九五。
怎么又抽迎春了?
这是什么牌子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