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贴着司徒岸的脸嗅闻。
“老婆,你怎么这么香。”
“你少来,说好了的。”司徒岸推拒着段妄:“两天一次。”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段妄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和司徒岸笼住:“我都等了大半夜了。”
司徒岸一愣,仔细算了算时间,发现自己还真的被这崽子摆了一道。
前些天,司徒岸一口气赚了很多钱回来,彻底没有了生存焦虑的段妄,脑子里就只剩了一件事。
白天做饭,满足老婆的口腹之欲,晚上也做饭,满足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