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后,才转身继续往厢房走。
前面几间厢房都亮着灯,里面传来隐约的谈笑声,都被先来的宾客占了。
她只好往最里面走,尽头那间门关着,静悄悄的,瞧着没人。
推开门,屋里燃着熏香,是淡淡的沉香味。
她之前小憩的那间屋子也是这个味道,所以没怎么在意。
反手关上门,她脱下沾了汤汁的外衫,搭在屏风上,想找块湿布擦一擦里面中衣上溅到的油渍。
可刚走了两步,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熏香闻着和之前的沉香很像,可细细分辨,里面藏着一丝极淡的甜腻味儿,像某种花粉,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出来。
紧接着,她头微微发晕,四肢也泛起一阵莫名的软意,连呼吸都觉得热了几分。
不好,香里有问题。
苏晚云立刻屏住呼吸,从空间灵泉水,仰头灌了好几大口。
晕沉燥热的感觉立刻消散了大半,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她靠在桌边,眸色冷了下来。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用催情香暗算她,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毁人清白,是最阴损也最有效的法子。
是谁?
赫连朔?她感觉不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