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装了,连朔找过你了,是不是?”
被拆穿了,伊泽也不装了,垮下脸,撇了撇嘴:“就知道瞒不过你。他刚才堵在后厨路上,想抓我回去,被我捅了一刀……没捅着。”
她有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苏晚云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眼底冷了几分:“我已经跟他摊牌了。这段时间,你要是真不想死,就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别单独乱跑。”
“你跟他摊牌了?”伊泽愣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斜对面的席位。
赫连朔刚好落座,虽然低着头,但也能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那脸色,一看就是被气狠了的样子。
伊泽转过头捉住苏晚云的手,语气都急了:“你跟他撕破脸了?苏晚云,你完了!你不该为了我跟他硬碰硬的!”
“?”苏晚云被她说得一愣,挑眉反问:“怎么就完了?就算真交上手,也是五五开,怎么就我完了?”
她还不至于怕一个赫连朔。
伊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她正斟酌着用词,想跟苏晚云好好说说赫连朔的可怕之处,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县令大人到——”
伴随着管事的高声唱喏,满座宾客纷纷起身,对着主位的方向躬身行礼。
伊泽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好咽回去,跟着苏晚云站起身,垂着眼装样子。
苏晚云抬眼,随意扫了一眼主位上的人。
县令穿着一身藏青色便袍,身形中等,样貌一般,眼睛不大,说不上什么青年才俊,甚至长得有点难看。
她心里暗自嗤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县令大步走到主亭里坐下,摆了摆手,笑呵呵道:
“都坐都坐,今日请诸位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新得了几坛珍藏的好酒,想请大家一同品鉴品鉴。都随意些,不必拘束。”
各桌的丫鬟便鱼贯而上,手里捧着酒壶,挨个给宾客斟酒。
苏晚云端起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
也就是普通的陈酿,比寻常酒馆的好上一些,却谈不上什么“珍藏”。说是评酒,不过是找个由头拉拢城中富商罢了。
这种场合的酒水吃食,最容易被动手脚。她和伊泽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心照不宣——不动。
等到县令举杯示意,众人同饮的时候,她们也只是端起酒杯,碰了碰唇,做了个样子,没喝进去。
酒过三巡,场面渐渐热络起来。
各家商户的女儿们,也开始按捺不住,轮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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