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持续多久，前日在河边看到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
暮色里，她和连朔在河边放河灯，言笑晏晏的样子，刺得他眼睛发疼。
心里又泛起酸来，堵得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问出了那句藏在心里许久的话：“那你现在……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吗？”
房间里静了一瞬。
苏晚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反而抬起头，隔着药巾，看向他眼睛，反问道：“言笑生是你杀的？”
沈越并不意外她会问这个。
她早就猜到了。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
他沉声应道：“嗯。他想杀你，留不得。”
“那他从锦城仓皇离开，也是你做的？”苏晚云又问。
“嗯。”沈越点头，正想开口解释前因后果，却听见她先开了口。
她答了他方才那个问题。
“我还没有喜欢别人。”
苏晚云指尖微微蜷缩，像是经历了一番纠结挣扎，才终于慢慢说道：“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只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没讨厌你。是我自己的原因。”她的声音放柔了些，迟疑道：“如果你愿意等的话……就再给我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