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矫情,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坐下,伸手去解衣襟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肩头和后背。
沈越站在她身后,看见那道裂开的伤口时,握着药膏的手紧了紧。
苏晚云没察觉他的异样,俯身趴了下去,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快点。”
沈越回过神,暗暗吐了口气。
他蹲下身,先给伤口消毒,棉团碰到皮肤的瞬间,苏晚云身子颤了一下,却没吭声。
“你还没回答我。”苏晚云忽然回眸,侧脸枕在手臂上,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怎么会来?又怎么知道我在汪家?”
沈越上药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撞进她的眼眸里,喉结滚了一下,垂着眼睫,声音放得很低:
“苏晚云,你跟汪珍珠的恩怨,我本不该插手的。我只是听说汪奎今日回来了。汪奎是山匪的气性,不好说话。你又旧伤未愈,我担心你吃亏,所以就赶过来了。”
他顿了顿,先愧疚道:“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欠我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可还是来晚了。”
还是让她受伤了。
他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