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干净了,汪珍珠后背一阵阵发寒,后怕得手脚都软了。
她走到汪奎身边,揪着他的袖子,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爹,女儿给您惹祸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沈越的朋友,对不起爹。”
汪奎沉着脸,甩了下袖子,心里确实有气。女儿从小被他宠坏了,横冲直撞惯了,这回踢到了铁板上,搞不好要连累整个汪家。
可转头看见女儿红着眼圈、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又软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真骂。
“珍珠不用担心。”汪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沈越今日虽然来了,显然不是冲那两个男人来的,是为了那个黄毛丫头。赔罪的事,爹去就行,你这两日在家里老实待着,哪里也不要去,听见没有?”
他是真担心。方才叶飞那眼神,明摆着记恨上珍珠了。
那小子看着斯文,眼里的狠劲可不一般,真要是疯起来报复,他防不胜防。
汪珍珠乖乖点头,心里却没那么怕叶飞。
一个纨绔罢了,没权没势的,还能翻了天去?
她怕的是沈家。
汪家再嚣张,也不敢在沈家跟前蹦跶。
尤其是江刃提到的那笔海上的生意,她听爹提过好几次,真黄了,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可怕归怕,心里还有点不甘心。
她捻着帕子,咬了咬唇。
沈越相貌俊朗,怎么就看上苏晚云那个疯女人了?
一介商女,野蛮不讲理,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便宜她了。
越想越堵得慌,汪珍珠跺了跺脚,转身回了后院。
……
回到清风楼,连朔被直接抬进了他常住的房间,上官祁拎着药箱紧随其后。
“把门关上。”上官祁一进门就吩咐,语气带着少见的凝重。
他走到床边,连朔已经被扔在了床上,刚一沾被褥,紧绷了一路的意识瞬间崩塌,整个人都陷进被褥里,呼吸粗重得吓人。
上官祁伸手过去,想先给他复个脉,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原本昏迷似的人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连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扯——
上官祁没防备,整个人往前扑去,跌在他身上。
他刚要喊,脸上忽然落下一个温热的触碰。
连朔抱着他,歪着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还不算,皱着眉似乎觉得不够,又凑过来,眼看就要亲到嘴上。
千钧一发之际,腰带忽然被人从身后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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