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红痕,斑驳交错,看着竟有几分狼狈。
一个小厮凑过去瞅了瞅,低头憋笑,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道:“好家伙,还真够厉害的。人都昏过去了,那玩意儿还不消停呢。”
另一个也憋着笑,随手拿起叶飞掉在地上的外衣,往他下身一盖,含糊道:“行了行了,赶紧抬走,这可是大小姐新鲜看上的,怠慢了有你好果子吃。”
两人合力将叶飞从床上架起来,他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头垂着,半点意识都没有。
这边汪珍珠扶着腰,慢慢往自己的主院走。
回了房间,她脱了外衫,丫鬟又端来温水拧了帕子给她擦身。
汪珍珠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打量自己。
镜中的女子眉眼明艳,只是眼尾泛红,唇瓣微肿,脖颈和锁骨处全是深浅不一的红印,一直蔓延到衣襟深处。
她伸手碰了碰锁骨上的红痕,嘶地吸了口凉气,疼是真疼,可嘴角却翘着。
“叶飞那小子,看着不怎么样,劲儿倒不小。”她自言自语,指尖划过镜面上自己的影子:“虽说长得不如连朔那般俊俏,滋味儿倒是真不错。”
比起之前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酸秀才、病秧子,叶飞着实让她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