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昏暗,他才轻轻站起身,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夜里风凉,吹在身上带着寒意。
伤口隐隐作痛,可他像是毫无知觉,满脑子都是苏晚云的那句话。
回到卧房,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她的样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软乎乎喊他名字。
辗转间,他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身上一阵阵发冷,伤口也疼得越来越厉害。
到后半夜,意识渐渐模糊,浑身烫得像烧起来,终究撑不住,彻底昏沉过去。
江刃守在外面,感觉不对劲。
心里不安,敲门无人应,索性推门进去,一摸沈越额头,烫得吓人。
他吓得赶紧跑去把上官祁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上官祁睡得正香,被拽起来,头发乱糟糟一脸起床气。
等他看到床上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的沈越,脸色瞬间沉了,连忙打开药箱,又是诊脉又是拆绷带。
伤口果然感染了,边缘泛红发肿,高热来势汹汹。
上官祁一边飞快配药,一边骂骂咧咧:“跟你说多少遍了,伤口不能沾水不能沾水!你倒好,非要往水里跳!自己什么身子自己不知道?”
他麻利地清创、上药、重新包扎,又让人去熬退烧药,折腾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