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的搀扶下,一行人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离开了。
苏晚云放下茶杯,站起身,吩咐伙计们:“收拾收拾。把坏了的桌椅搬去后院,碎瓷片扫干净,地上的汤渍拖了,晚市照常开门。”
“哎!”众人麻利地动起手来。
苏晚云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叶飞,见他鼻青脸肿的,胳膊上还渗着血,嘴角也破了,样子比汪珍珠好不了多少。
她顿了顿,对旁边的伙计道:“去请个大夫过来。”
叶飞本来还在揉胳膊,听见这话,立刻咧嘴笑了,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嘶嘶吸气,却还是摆手:
“不用不用,一点小伤,不碍事。我皮糙肉厚的,过两天就好了。”
嘴上说着没事,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苏晚云,一脸“你居然关心我”的欣喜。
大夫很快就来了。
在给连朔后背的伤痕上药时,叶飞凑到苏晚云旁边来,认真道:“苏掌柜,我想起来那汪珍珠是什么来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