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你,就算你喜欢人家,也至于拿命去拼吧?”
房内,上官祁坐在床边的春凳上,手里还捏着块药布,眉头拧着,瞅着靠在床头的人。
沈越背垫着迎枕,闻言只闭着眼,长睫垂落,没搭话,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他知道上官祁是为他好,可这话,他听了整整一日。
从昨日回来昏迷时起,这人就守在床边,醒了骂,睡了也念叨,没完没了。
“那库屠是什么人?你倒好,单枪匹马就冲上去跟人硬刚!”上官祁越说越气,把药布往铜盆里一丢:“你伤成这样,在军营多养两日怎么了?急着连夜赶回来做什么?就因为她是女子,待在军营里不方便,怕委屈了她?”
“那又怎么了?”他挑了挑眉,促狭道:“我听江刃说了,赵统领眼瞎,说你爱男色。反正误会都闹出来了,你多待两天等伤势稳点再回,能差到哪儿去?”
沈越猛地睁开了眼,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此刻黑沉得像覆了层寒霜:“江刃还跟你说什么了?”
上官祁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嘴角忽然一歪,露出点坏笑,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点声音:“他说啊……库屠那厮给她下了药,当晚你们俩孤男寡女在营帐里待了一宿——”
他说着,目光慢悠悠扫过沈越的锁骨。
中衣领口松垮,露出小片皮肤,上面的淡粉色痕迹还没消,在苍白的肤色上格外显眼。上官祁的笑容更深了。
沈越脸色更沉,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领口,却被上官祁笑着按住手。
调侃归调侃,他很快又收了笑,正经了几分,是真的替兄弟着急:“说真的,你们都这样了,你为了她命都豁出去,弄死库屠是为了给她出气,还专门去救她继兄,既然心思这么明白,你直接跟她说清楚算了。”
“你总这么憋着,什么都不说,她怎么知道?难不成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就等她碰巧过来探病,换她一句关心?”
上官祁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不说,人家什么都不知道。你看你这回伤得这么重,她又怎么会想到你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傻不傻啊你。”
房外廊下,苏晚云站在原地,上官祁的话一字不落,全钻进了她耳朵里。
原来不是她自作多情。
石头和三叔能平安回来,根本不是什么恰逢其会,是沈越专门去救的人。
还有库屠。她先前还以为,他愿意出手是为了地方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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