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来,从胃里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人影都重影了,耳边的喧闹声也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嗡嗡作响。
她又用力扯了扯衣襟,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沈越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见她脸色越来越红,眼神也变得迷离涣散,还不停地扯着衣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一下捉住了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入手就是一片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紧。
“苏晚云,你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
“热……”苏晚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变了,变得又软又哑,不自觉的娇媚。
她靠在沈越的肩膀上,浑身都没了力气,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找个凉快的地方靠一靠。
沈越感受到她手腕上滚烫的温度,是刚才那杯马奶酒,他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主位上的库屠,眼底翻涌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