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酸酸的。
他沉着脸,对着旁边路过的一个小厮吩咐道:“去,叫他们别在这儿练了,都给我去城外跑十圈,跑不完不准回来。”
小厮愣了一下,没明白少庄主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但也不敢多问,连忙拱手应道:“是!”
苏晚云走到楚月住的小院,推开门走进去。
上官祁正在给楚月把脉,眉头紧紧地皱着,脸色十分凝重。
“人怎么样了?”苏晚云走到床边问。
上官祁摸脉的手还没收回来,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昨夜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烧,今天一早又烧起来了,烧得比昨天还厉害。人到现在还没醒,一直昏昏沉沉的,我得重新换个方子试试。”
他说着,看向苏晚云:“苏姑娘你来得正好,先帮我照看一下她,我去写药方,顺便让人把药煎上。”
“好。”苏晚云点了点头。
床边还站着一个婢女,跟她差不多大年纪,看起来怯生生的,是沈越昨天找来照顾楚月的,苏晚云没见过。
她随口问了一句:“昨天一直是你在照顾如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