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的人挨屋挨院地仔细搜查,从寨门到后山的柴房,从议事堂到关押女子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搜查的人陆续退了出来,将寨里所有山匪的尸体一具具拖到了寨门口的演武场上。
二当家早就被眼前的景象抽走了大半精气神,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连挣扎都忘了。
看到两个人拖着大当家的尸体走出来,他跪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跪在大当家面前,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带着绝望的颤栗:“大哥!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沈越就坐在旁边的一张矮凳上,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江刃从议事堂的方向走过来,在沈越面前低声道:“少庄主,找到一间暗室,是山匪藏财物的地方,看痕迹,这些年他们打家劫舍抢来的财物不在少数,可现在里面空空如也,应该是被人提前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