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也没得用。
所以她也把所有东西都打包送到刘奶奶家了。
刘奶奶家的院门是用树枝编的,轻轻一推就吱呀响。
老人家正坐在院子里摘菜,一抬头看见是她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野菜,迎上来,攥住了她瘦巴巴的胳膊:“晚云丫头,你咋来了?吃早饭了吗?我这锅里刚焖了野菜饼,还热乎着呢,我这就给你拿去,你快垫垫肚子。”
刘奶奶家就她跟孙子大柱两个人过活。
早些年她儿子去服劳役,死在了外面,没过两年,儿媳妇也染了重病撒手人寰,就留下个孙子,祖孙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小院子也是破破烂烂的,院墙塌了半截,屋顶的茅草也是补了又补,就这光景,老人家还想帮衬他们父女二人。
这会儿家里就刘奶奶一个人,刘大柱一早就去锦城做工了,早出晚归,累死累活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铜板。
“刘奶奶,我吃过了。”苏晚云拉住她,不让她往灶房跑,把背上的背篓卸下来,笑着说:“我等下要进山一趟,家里没人,就想着把这些东西送到您家来,想请您帮我看会儿。”
她扶着刘奶奶往堂屋走,老人家刚迈过门槛,就忍不住侧过身,用袖子捂住嘴,压着声音咳了好几声,好半天才顺过气来。
苏晚云把背篓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放在墙角,转身扶着老人家坐下:“刘奶奶,您这是着凉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倒是没着凉。”刘奶奶摆了摆手,声音还有点发哑,却笑着安抚她:“就是上了年纪了,最近总觉得嗓子里痒,忍不住想咳,老毛病了,过些日子自己就好了,不打紧的。”
老人家说着,起身要给她倒水,拿过一个粗瓷碗,还擦了好几遍,才提起旁边缺了个口的陶茶壶,给她倒了一碗水,递到她手里,还有点不好意思:“晚云丫头,这碗是你大柱哥昨晚洗干净的,你别嫌弃,快喝点水润润嗓子。”
苏晚云端起茶碗,大大方方喝了两口,擦了擦嘴角,故意露出一副还没喝够的样子,笑着道:“刘奶奶,我这会儿实在是渴得厉害,能不能再多喝点?我自己去灶房水缸里舀吧,省得您再跑一趟。”
“哎,好,好,丫头你渴了就多喝点,水缸就在灶房角上,自己去舀就行。”刘奶奶笑着应下。
苏晚云拿起桌上的空碗,连那个茶壶也一并拎在了手里,转身就往灶房走。
刘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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