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埃文斯。
窗外是哈里斯堡的天际线,不高,但开阔。
“那些媒体说我是独裁者,说我在搞社会主义。”
“随他们说。老百姓不会管你用什么主义,他们只在乎自己病了有没有人管,老了有没有依靠。”
埃文斯站在原地,看着陈时安的背影。
窗外透进来的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那道身影站得很直,很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