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看过很多报道,有人寻了几十年,连老家在哪个县都摸不着。
有人找到了村子,族人早搬空了,只剩半截碑歪在荒草里。
有人带着族谱回来,谱上的人一个个都对不上,隔着几代断掉的线,怎么接都接不上。
有些人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
窗外的风景从农田变成村庄。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
康康在睡梦中扭了一下,李梅轻轻拍着他的背,他又安静了。
后视镜里,陈父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