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笔记本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塌下去。
陈时安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扫过那几个坐在后排的议员。
他们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看他。
陈时安站在那里,等了几秒。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总统身上。
总统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不再翻动简报,也不再敲桌面,就那么搁在那里,像一件被人遗忘的东西。
这个人已经摆烂了,自身难保了。
点他的名?
没有必要。
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你问他什么都是多余的。
陈时安收回目光,再次扫过联邦那排人。
“你们不觉得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