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们派出的,送镜人!”
话音落下。
没有立刻的欢呼。
全场陷入一种震撼后的短暂静默,仿佛每个人都在消化“送镜人”这三个字所承载的沉重与希望。
然后,掌声如同从地底深处迸发的熔岩,轰然爆发,连绵不绝,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般的庄严。
陈时安不再多言。
他微笑着,对人群,也对克罗尔,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后台,将舞台彻底留给了那位“送镜人”。
他的退场,如同他上台时那个下压的手势一样,充满了掌控力。
他知道,当“人民之镜”和“送镜人”的意象成功植入人心后,他本人是否在场,已不再重要。
种子已经播下。
它将以匹兹堡为原点,随着媒体和人们的口耳相传,在宾夕法尼亚锈带炽热的土壤里,开始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