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和状态恢复都有好处。"
这不仅仅是一次休息,更是一次刻意安排的沉寂。
威尔逊需要在最终选举前,将公众的焦点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他需要成为舞台上唯一的主角。
让陈时安这位过于耀眼的战略家,以及他那身标志性的亚洲面孔,暂时从媒体的头条和民众的视野中消失。
陈时安瞬间领会了这层深意。
他平静地接过那张卡片,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您考虑得很周到,我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和思考。"
看着陈时安如此"懂事"地接受安排,威尔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当陈时安身影离去后,书房深处的帷幕微微一动,赫伯特·威尔逊缓步走出。
"是个识时务的年轻人。"赫伯特望着那扇刚刚合拢的门,灰白的眉毛微微挑起,"懂得在巅峰时急流勇退,这份智慧比他展现出的能力更令人印象深刻。"
威尔逊为自己倒了一杯波本,眉头却依然紧锁:"伯父,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谨慎了?他现在毕竟是我们的功臣。"
"政治场上没有永远的功臣,只有永恒的利益。"赫伯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他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人们忘记谁才是真正的候选人。让他暂时离开聚光灯,既是为了巩固你的权威,也是对他的保护——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老人走到窗边,与侄子并肩而立:"给他一笔丰厚的奖赏,再给他一段冷却期。如果他真的如表现的那般聪明,就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思考自己的定位。"
"那如果他……不甘于此呢?"
赫伯特的目光变得深邃:"那就证明他不止是一个优秀的战术家,更是一个危险的战略家。我们就要重新评估,是该将他收为心腹,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指尖在窗框上那声轻叩,已经道尽了未言之语。
窗外,陈时安的座驾正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轨迹,如同某种意味深长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