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小脸蛋皱巴巴的，呼吸均匀。他抱着儿子走在前头，娜塔莎和旺达跟在后面。
一行人走出基地侧门，沿着那条通向别墅区的路步行回去。
路上经过那片莫比乌斯待过的山丘时，林默偏头看了一眼。
山坡上已经没有人了，那些伪装成岩石的观察点也被拆除干净了，只剩下几块地面上没有复原的凹陷印痕，像几个浅坑嵌在草丛中。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还在，
叶子比几个月前密了一些，树下的石桌上落了一层浅黄色的花瓣。
林默推门进屋，把儿子放到卧室的婴儿床里，艾米丽跟进来，在他旁边弯腰给儿子掖了掖被子。
旺达在厨房烧水准备做饭，娜塔莎把小糖糖放在客厅沙发上，小糖糖抱着兔子在沙发垫子上打了一个滚。
晚上吃完饭，林默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调暗了。
旺达和娜塔莎各自回了房间，小糖糖也睡了，婴儿床里的林天也在睡梦中不时地哼哼两下。
林默走到阳台上，推开玻璃门，夜风迎面扑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这是在回来的路随便买的，
林默叼了一根，指尖摩擦出一个火星点着，吸了一口，味道有点怪，但也能抽。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吐出一口烟雾。
那些烟雾在夜风里很快散开了，消失在城市灯光映出的淡橘色天际线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如果不是林默的感知力已经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他很可能不会注意到。
林默偏了一下头，对着身后突然出现的人说道。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走路没有声音的？”
皮特罗从阳台另一侧的阴影里走出来，身影在路灯的余光中被拉长了一截。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轻便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银白色的头发被夜风轻轻吹动。
他走到林默旁边，也靠着栏杆。
“从你让我暗中保护她们那会儿就开始练了，旺达的感知比我强，娜塔莎和艾米丽也不是一般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我也不敢弄出动静。”
“你一直在附近？”
“嗯呐！我一直在。”皮特罗说。
“旺达她们搬进基地之后，我就在外围待着，没有进去。基地里安全，我不用靠太近。莫比乌斯的人来了之后，我就发现了，但她们已经进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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