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像一枚炮弹一样升上天空，迎着那团火球飞过去。
距离地面两千多米的地方，他伸手抓住了那团火球的边缘。
燃烧的金属外壳在他掌心里瞬间冷却，焦黑的表面冒出一阵白烟。
飞船被他抓住了。
林默拎着那艘半毁的小型飞船，缓缓降落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然后把飞船放在地上。
船体歪歪斜斜地躺着，舱门被从里面一脚踹开，索尔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的样子很惨，左臂上的伤还没有结痂，也比几天前更肿了。
战甲破得不成样子，披风只剩下肩膀上一截布条，脸上全是灰和烟熏的痕迹。
但他还站着，雷神之锤还握在手里。
林默看着他说道。“索尔，你的飞船差点直接撞进我家的客厅。”
索尔对于林默的打趣没有笑，他站在那艘冒着烟的飞船旁边，看着林默，嘴唇动了一下。
“林默，阿斯加德……没了。”
林默听后表情顿了一下，他感知到了索尔身上的情绪，沉重、疲惫、仇恨，还有无法掩饰的悲痛。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索尔的肩膀。
“进屋说。”
索尔跟着林默走进院子，跨过门槛，进了客厅。
娜塔莎已经把小糖糖带到了楼上，客厅里只有旺达坐在沙发上。
她看见索尔的样子，也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索尔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坐到沙发上，把雷神之锤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林默坐在他对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索尔抬起头，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灭霸的尸体，黑气，多玛姆，母后的死，希芙和沃斯塔格他们的死，海姆达尔把他送走，阿斯加德变成一片废墟。
索尔说得很慢，声音很干，像喉咙里塞着一团沙。林默听着，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
多玛姆！
那个黑暗维度的主宰，古一法师当年用魔法和维度屏障阻挡过的存在。
将它挡在黑暗维度里出不来。
谁也没有想到，多玛姆现在会借着灭霸的躯体降临到了现实世界。
一个维度魔神，寄宿在一个曾经拥有过灵魂宝石的宇宙霸主躯壳里。
林默能够想象那种力量的可怕程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六颗无限宝石在体内轻轻震动，像是在对那个遥远的存在发出本能的回应。
“它现在在哪？”林默问。
“应该还在阿斯加德。”索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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